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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4

    久违的更新

    花了半个小时,终于决定还是要更新一下,再花了一刻钟,终于找到在新的MSN里该如何写日志。看到SPACE里熟悉的绿色,突然快要哭出来,从直研那天开始写的日志,断断续续地,都坚持写着,在香港,买了不菲的网卡,就是为了更新一篇没有实质内容的博客,而如今,几乎每时每刻泡在网上,却已经很久不动。
    刘翔:
    他的复出,让我亲眼看到,亲口问到,这个四年前让我痴狂的运动员。第一次去莘庄基地,没有刘翔,老师无比感叹地说,可惜,这里没有了刘翔。第二次去莘庄,他开始训练,发胖的身形,随意的跑着,没有了冠军的气势。18日他宣布复出,对于13个月后的复出首战,没有自信,一句“这是工作”,结束了所有的问题。20日,他成功复出,“我觉得自己能行”,那个狂得可爱的飞人似乎快要回来了。
    2009年9月20日,刘翔复出首战 13秒15!
    汤伟:
    再过两天是汤伟本命年阳历的生日,再过六天是汤伟本命年阴历的生日,这个比我小了整整一年半的人,终于要过生日了,生日快乐,本命年过后会是桃花泛滥的一年奥~~
    2009年9月30日,生日快乐
      
    July 28

    工作一月间

    正式入职一个月,因为开始有了某些经济上的诱惑,变得似乎不如实习时般洒脱,但总体而言,日子还是一如既往。
    发现,面对博客,已经无话可说,不再如以前,一点小破事都能写上洋洋洒洒一大篇。但还是有那么几件小事需要提及一下,前几日香港书展开幕,第20年,想起去年在那里做的报道,很熟悉。周日和汤同学去盲人按摩,师傅号称已经手下留情,但我还是嚎叫连连,似乎一把老骨头已经禁不起这般折腾。再上周日,终于看了变形2,除了票价太贵之外,都很好。晚上有时陪妈妈看看电视剧,最近天气凉爽,也很好。舅舅送的无线鼠标,很绚很时尚,成了我办公桌上惟一的亮点。
    开始相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June 26

    毕业终记

    在正大毕业典礼之前的片刻,我总是恍惚觉得三年前的开学典礼才刚刚结束,转眼间,就是三年,三年中的片片刻刻似乎都模糊了,这起点与终点倒是异常清晰。

    跟着同学拍照,听大家安排路线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复旦的号称TOPXX的景点竟然无一熟悉,的确自己在校园里呆的日子实在是屈指可数,再次感叹这个校园美丽的时候,自己身上已经别上了校友徽章。

    散伙饭的时候,酒精让泪腺发达,看着即将嫁做他人妇的柳子拿着酒杯走过来的时候,突然很伤心,七年时光,我们先干了这杯。和奂奂在酒桌上聊天,回想起研一时的形影不离,之后的日子,各自实习,各自交流,但回到这散伙饭桌上,感情依旧。和欣欣在外面醒酒,想说的是,我羡慕你的,不仅仅是你的胸,还有别的什么,记得让总社领导多多关照。看到琼瑶穿着连衣裙婀娜地走来走去,想到她总是吸引飞沙走石的头和脚,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

    在经历了数次离别后,我知道,这至少是最后一次和"同学"说再见了,杭州、广州、北京、宁波……报社、电视台、公司、开心网、亚组委、世博局、政府部门,其实通讯很发达,总能后会有期,即使没有,至少曾经微笑祝福,彼此珍重。

    我惊喜地发现,我依然多愁善感,一如三年前在同济一样。
    楚楚的毕业纪念大片配乐很煽情,正如她本人所说,像哀乐,看的时候,数次在此音乐背景下出现琪琪搞笑的脸,按照蒙太奇的理解,似乎此人即将不测……

    May 31

    倒计时

    日子一下子就冲到了6月,从明天开始,我的学生生涯是真的开始倒计时了,总以为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做好了冲向社会杀向市场的各项准备,但在回到学校的一刹那,才明白,自己骨子里有多留恋校园。

    学校里的女生,打着遮阳伞,漫步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下;学校里的女生,捧着书,静心坐在图书馆靠窗的座位上;学校里的女生,轻轻揽着男生,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而如同我这般杀入社会洪流的人,此时此刻,不是手拿话筒冲锋陷阵,就是奔向出租车,飞驰而去。
    当然,学校里的女生,也有自己的烦恼,但现在想来,这些小小的心思,真的让人忍俊不禁。

    今年6月2日,论文答辩,是一个句号,也是一个冒号,能给之前的日子句成什么样,不得而知,但这个冒号,冒出的将是一种全新的生活。褪去复旦新闻的光环,我希望,在我这里,还留下了些什么。去年6月2日,飞去香港,正是这一去,让我对电视记者有了莫名的好感。
    开始,结束,有的时候真的就在不经意间。 

    May 25

    如果一帆风顺

    如果我一帆风顺地找到现在的工作,我可能不会珍惜,我可能会厌烦家常便饭似地加班,会厌烦写稿,厌烦剪片,但实际上,我知道,它来得并不容易。
    如果我一帆风顺地读完二十几年的书,我可能不会感谢,我会觉得所有都是按部就班,并不费力,但实际上,我知道,这书读得爸爸妈妈比我更辛苦。
    如果我一帆风顺地和身边的人相处,我可能不会在意,我会觉得这冥冥之中,是有定数的,我能做的,只是一如往常,但实际上,我知道,所有的路,不管对错,走到这里,都不容易,我要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做我能做的,即使真有定数,我也希望它听到我的心愿。
     
    周六给周馨过生日,芸芸终于即将成为我们三人中最先披上婚纱的人,如果说别人我还忍不住要小嫉妒一下的话,那么,相信,我是真心祝福你要幸福的。
     
     
    May 18

    后记·选择·晚安

    终于想着开始提笔写论文的后记,却发现无从下笔,在我逐渐熟悉怎么完一份新闻稿之后,我发现,对于这个几百个字的毕业论文的鸣谢后记,我竟然一个字都憋不出。翻出自己的本科论文的后记,发现,当时写得颇有感情,谢老师,谢爸妈,于是,三年之后,我似乎是全文拷贝。其实,不是我变得没有感情,只是似乎已经无从表达,是不是人在一方面变得越J,另一方面,反而会变得很含蓄和内敛。
     
    三天以来,我过得云里雾里,好像什么都没变,其实什么都变了。比是非题更难做的是选择题,我以为可以是多选题,交卷的时候,才恍然,能选的只有一项。可惜,我手中,没有可以仍掷的硬币。
    要开始做第一个纵横了,关于周立波,借着工作的名义看相声,人生还是能挖掘点乐趣的。

    小的时候,会跟爸妈道晚安,大了还会,总觉得,晚上会跟你道晚安的人,就是亲人。
    May 12

    周年纪

    总觉得一年的时间很长,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很多的地方,其实,时间跑得比腿快。
    坐在新的办公室里,抬头能看到窗台上一群海宝,和绿色的盆栽,透过窗台还有衡山路上的高楼。
    新华社和黑龙江卫视地震一周年的12小时直播正在进行,虽然总有不够好的地方,但是,在新华视频发展了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就能上直播,还是让人感叹不易。
    爸爸妈妈在1号的时候过了他们结婚28周年的纪念,一路相守,需要的除了缘分还有坚持。
    祝福身边的人,和所有的人,我宁愿相信这只是周年纪,而非周年祭。
     
    April 08

    想到就说

    从上上周起,开始专心论文,直至今日,字数统计,终于过线,只是文思不通,逻辑不清,打心眼里觉得对不起亲人,朋友,老板及一众人,但无奈还是无力回天。

    码字期间,虽然枯燥乏味,但思绪丰富,对诸多事宜有了新的认识,对未来也变得愈加乐观。清明期间,再赴靖江,对这个小城也有了爱屋及乌的深厚感情。

    前日,去蔡冠深听了方老的讲座,触景生情,想起几年前,还归属同济之时,来这里开中法项目的新闻发布会,当时坐主席台同济的某位老师,已然离世,感到世事无常;听方老说新闻史,又想起几年前,来复旦面试,考官问为何要选新闻史,我答,以史为鉴。结束时,考官关切的一句,同学,你怎么这么瘦,要多吃点,我对这个考官顿感亲切,后来,我叫他老板。仿佛还是昨天的对话,时光飞逝。按照惯例,我依然要错过复旦新闻今年9月的80年的院庆,就如同我错过复旦百年,同济百年一样。

    再前日,接到张梦洁同学关切短信,当时正在纠结抗日战争时期某人新闻评论的特点,张同学“胜利曙光就在不远处”的短信,让我一发狠,多码了500字。果然是组织的光辉暖我心。

    又前日,路过同济樱花道,从某转角处一个拐弯,满目的樱花赫然出现,这花竟然开得如此浓烈,似乎胜过之前的任何一年。好庆幸,每年都能看到这生如夏花般的母校。

    今日,天气大热,街上的MM婀娜的婀娜,窈窕的窈窕,好像,夏天也要来了,上海要命的天气啊,总是没有过渡期……

    March 20

    春天来了

    终于有了春天的样子,前几日在分社附近看见新人拍照,午后的太阳,温暖却不浓烈,照在新人身上,配合边上的西式小楼,甚是养眼。
    上周六和同事去辛香汇小聚,那里的服务生异常可爱,拍手唱生日歌的时候,弄得我和琼瑶还是有点尴尬的。而后的K歌也颇HIGH,正应了一句歌词“女人们的聚会好happy”。
    一年的四分之一就这样又呼呼的过去了,回看从香港回来后就一直没停过的马不停蹄,还会一直一直的延续,但这中间收获的种种,又怎是一句感谢能涵盖的?
    因为找工作的缘故,我对自己的怀疑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达到了最高峰,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答不出数学题,不知所措。但幸好,这回我的答卷分数过了线。
    还珠格格不知第一部还是第二部的结尾是紫薇的一句台词,我知道这远不是一个故事的结束,而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对我而言,也是这样。
    感谢我的诸位老板和前辈们,你们的关心和帮助让我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天里,倍感温暖。
    有人经常批评我很作又很做,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可能我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很矫情的人,对不起在周一一大早接到我骚扰短信的朋友们,其实我就是想问候一下,毕竟机会难得。
    March 04

    论文及其他

    昨日去学校开“毕业及学位申请动员会”,首先这个会议的名字就很有劲,这年头连毕业也要动员。其实,这会的实际意义是论文写作的催命会,上面的老师每说一个近在咫尺的时间点,下面的人就倒吸一口冷气,李大师用一贯幽默的语调和出众的表演才华告诉下面的人,想毕业的话,就撑住这一个月,这年头,金融危机深不见底,还不如抓紧时间好好搞一下,顺利答辩,这样,从此以后,就不用再被老师追着催命了,你们从小到大,深恶痛绝的学生生涯也就结点了,不是很好嘛。记住,要吃好,睡好。李大师离开教室的时候,有人鼓掌,想起研一结束的时候,李大师上完最后一堂课,跟学生鞠躬致意,而后离开,大家鼓掌,然后默然。我问柳子,这是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李大师,也许吧。

    其实,我的论文还差很多很多,目前的我,不知道要加什么核燃料,才能把这篇“著作”搞完。上午老板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先把写好的给他看看,不然他心里实在没底,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底在哪里。

    但是,到了现在我反而不紧张了,反而觉得有人叫你写东西,催你交东西的感觉也不是太差,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将是一篇代表我硕士研究生学习三年的文章,在我花了两年在教育台,四个月在SMG,三个月在TVB,两个月在新华社之后,我真的希望能好好地完成这篇论文。
    February 15

    女人心事

        N久没有更新,今日小恙,躺在床上听歌,陶子几年前的老歌,女人心事,想起一些往事,稍稍唏嘘。还是大学时代,跟好友去K歌,当时女人心事刚刚新鲜出炉,好友唱得情真意切,让多愁善感的小双鱼不甚泪眼朦胧。
        送人玫瑰,手有余香,梁静茹说天天都是情人节,大人们说做得远比说得难,于是,收起幼稚的脸庞,认真地说一句,即使外部经济环境再不佳,内部自身情况再不济,还是能够,如张信哲所言:且行且珍惜。

     

    January 25

    大年三十无瑕本命小结

    好像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写,但已经不知道该从何写起,本命的最后两个月,还是依旧忙碌无序,任意而做,任性而为。右手手腕上的小金老鼠和左手手腕上的玉镯,保佑自己度过了一个虽常有不顺,却依旧平安,虽时常决提,却依旧破涕开怀的一年。工作还在寻觅,感情尚需用心,本命的最后一天,安坐家中发呆,享受难得的无为。

    错过了很多很多和朋友聚会的机会,近的有初中的同学聚会和重庆四人行的松江之旅,稍远的有毛毛和小米同学的生日派对,我无比相信,朋友之情要历久弥新,需要常常联络,来年,要下不为例。错过的大片可以买碟回家看,错过的聚会可以下不为例再创造,错过的风景可以折回去再欣赏,但错过的人,不能再重来。

    愿你的本命比我的更值得纪念,汤伟,本命年快乐。
    January 15

    新华电视一周

    在衡山路上的新华社待了一周,想起之前大实习的时候就想着要来这个大衙门见识一下,却因为种种原因,只能作罢,现在,也算是圆满了。
    新华社的电视刚起步,就像没有什么人会记得它XHTV的LOGO一样,加上对于普通受众而言,它的电视新闻没有接收的平台(注意:新华网上还是可以看到的,欢迎大家有空有闲的时候积极点击新华网上的视频专线),所以,大家对它的陌生也就可以理解了。

    一周的时间,从头开始学对编,拿着三脚架和话筒满世界乱跑,感觉像极了在TVB当实习生的时候,忙碌而充实,但相比起来,却还是各有不同,好的是,每天回家不论多晚,都有爸妈准备的热的饭菜,不好的是,暑假时是心无旁骛的实习,而现在,找工作的心理总让我杂念频频。
    总结发言,无论结果怎样,这一周都颇为开心,身边的诸位“新华社记者”老师,都亲切无比,热情教导,努力地把我从一开口“市民李女士来电反映”的文章场域拽向新华社的写稿范式,并且,让我一个从不涉足衡山路上餐馆的乡土人士,也尝到了这一地段的诸多美食,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结束的先放在一边,明天一早还要去莘庄基地,我现在已经可以很快速地整装心情,再度出发,这一点,可能是近半年寻觅工作,留给自己的所谓成长。

    January 06

    不靠谱的人民日报

    在接到人民日报的短信,说,在此我们很抱歉地通知你,我社元月3日的笔试因故需要重新进行之后,我意识到,我3天的来回奔波的目的成了单纯的旅游。
    一路上,感触颇多,以致于我在回来的软卧包厢里竟然泪流满面。
    和欣欣挤在她的小床上,听着边上的水管一直扑扑扑的往外冒水,看到上铺上栋栋同学留下的苹果,和门后旮旯里的玫瑰,感受这份清苦中的幸福。
    和绿绿坐在王府井聊天,之后看到墩墩同学被绿绿拽着气喘吁吁地拿着大包小包的吃的赶来送我上火车,知道他和她都是好小孩,会一直快乐下去。
    还有某人一大清早眯着个小眼睛勉为其难地来和我一起在南广场吃KFC早餐,我很困,但是黑米粥很好吃。
    北京很不错,大气,方正。但即使这样,人民日报还是不能这样折腾我们啊……
    谢谢大宝一路上的关照,老说谢谢有点生分,真的最后一次了。
    January 02

    新年第一考

    原本以为忙忙碌碌的裸考时代能随着过去的08年一起逝去,现在才发现,只要想考试,总有各种各样的笔试可以你参加。

    还是决定费时费力的去一趟北京,去伟大的人民日报开开眼界,以此作为我新年的第一项重要议题。

    谢谢欣欣大冷天起个大早帮我去买火车票,当我从家里电话中听到你有礼貌的问道:请问这是吴霞同学的家吗?我说,我就是,接着你瞬间像换了一个人,××!怎么不接手机的时候,我突然很想马上见到你。

    记得当年毕业的时候,得知绿绿和小资她们都要去北京读书,我信心满怀的说,这样好,以后去首都,也有人照应,现在一晃3年过去了,要不是工作依然没有着落,可能至今我都没有去首都膜拜的动力,十三年前,第一次去北京,在清华园跟着爸妈瞎转,自以为是的说,以后,就来这里读书好了。三年前,又是因为丁未老师的一句话,人年轻的时候,开阔的眼界比什么都重要,差一点投奔了清华的新闻……过去的没有重来的必要,只希望以后要抓住该抓住的,正式跨入人生的第25个年头,凡事尽力而为,然后,成事在天。

    December 10

    无瑕本命"最"小事(二)

    遗憾演唱会
    一年没有看演唱会,回顾了来上海风风涌涌的歌手们,发现最想看的还是范晓萱的《我们就这样长大了》,十几岁的我,矫情做作地唱着《眼泪》,似懂非懂得听着《青春》,以为掉几滴眼泪就是伤心,以为青春真的有张不老的脸,以为RAIN天躲在屋檐,就能有邂逅,以为好小孩的日记都会有“种瓜得瓜”似的成语,在骑车上学的时候哼着《好想谈恋爱》,在回家找钥匙开门的时候说《我的甜蜜》……穿上鼻环的萱萱不再是那个高呼《健康歌》的小魔女,我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以为没有数学世界就无限美好的我,原来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长大了。

    风景这边独好
    在电视新闻中心,有一个观光电梯,通3楼到7楼,每次从5楼坐电梯下来的时候,4楼的这边是上视新闻的直播,3楼的那边是东方卫视新闻的直播,看着那些电视中熟悉的面孔对着小小的镜头说话,有时我会错愕,就是这儿的一句话一个镜头,不断放大到上海的每一个角落,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的吗?我要承认,我喜欢看这样的风景,它让我觉得“新闻”离自己很近,让我觉得七年的学习离自己不远,但遗憾的是,这一切却和现实的就业远了些。

    刹那间的擦肩
    离开HG前的倒数第二天,老板请大家吃下午茶,从餐厅回办公室,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出,有人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某种香水的清香,我不禁抬头望望这个擦香水的男人,一身白色运动装扮,背着网球拍,带着帽子,我看着他,他正好也瞄着我们,幸好他没带墨镜,让我认出他是电视里的那个林峰,不是惊艳的帅气,却是健康的阳光,那一瞬间的擦身而过,让我记忆良久。

    复旦新闻的意义
    昨天六点半新闻报道中报了学院来了新院长的消息,画面中看到很多熟悉的脸,想到某次学院开院务会的事情还上了某报的重要版面,感叹一下。上周六去展览中心的招聘会,入场卷丢了,在门口和保安说情,此时来了一个老师,什么学校的?复旦新闻的。奥,复旦新闻的啊,那进去吧。在某个新闻记协的摊位前,某老师拿过材料,你是复旦的?恩,是。你是赵老师那里的?恩,赵老师是我们院长。那你班主任是谁?现在的班主任是陆老师。年轻的?恩,就比我们大两届。奥,那我不认识。我老板是黄老师。恩,你们黄老师我熟悉。材料放着吧,尽量帮你推荐。后来,柳子说,我们的优势就是,人家不会当面拒了你,事后再拒。
    其实,对于自己在复旦新闻的这一年的感受,至少比上面说的要深刻些,身边的人,身边的事,都是除了在这里之外的任何地方,不会遇见的。虽然,我有时会说,早知道就业形势那么不好,就不该读研究生。但这多少有点口是心非,能来这里读书,是我一直一直的梦想,这一年,以复旦新闻的学生自居,是我在面对很多不顺时,心里还存有底气的原因所在。

    November 30

    插播周末行踪

    此时此刻,刚刚从同济边上的天益宾馆回到家,上个小网,觉得这个周末的生活节奏是稍微快了那么一点。
    周五上午接到新华社笔试的通知,起床吃饭,看了某个电视剧数眼,去轻轨站对面做167路,还好路上又啃了个肯德基的辣汉堡,事后实践证明,就因为这个汉堡,让我不至于在考试中途饿晕过去。5点多到了衡山路,看到小酒吧数间,却买不到一杯热奶茶,寒风中站着,惟一的温暖是,天哪,我们班的同学又来了一大批,这是既月初公务员培训之后,又一次的同学聚会吗?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了主场作战的感觉,后来的考试从6:45一直持续到快10点,回家的时间正好和平常下班差不多,饥肠辘辘地又去吃了一顿西北郎,很满足的回家,这时已经到了周六凌晨。
    周六,家里煤气改装天然气,没有中饭吃,爸妈一起出去吃,又是一顿海吃,下午回家,想想还是看看公务员吧,看了一会儿,觉得,太困,睡觉,晚饭后又很精神,看了会儿书之后觉得还是南方周末比较好看,看了文化版后,突然发现,如果贺岁片只能看一部,还是看《梅兰芳》吧,《爱情左右》看碟应该就可以了。
    周日,7点起床,这个难的,原来夜班也有夜班的好,不用起早,坐21路去考场,人山人海,一个上午,一个下午,考完国考,权当体验式考试。晚上去天益宾馆蹭了一顿今年辩论赛的欢迎晚宴,之后开会,再之后,回到文章开头。
    流水帐还蛮难写的。
    November 23

    无瑕本命“最”小事(一)

    最爱床头书——林语堂《中国人》 

    睡觉前瞄两眼闲书的习惯无论生活作息怎么改变都恒久不变。这一年,床头放的还是这本旧书,前前后后看了很多遍,吸引自己的还是作者自序中的那句话:“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的。”

    最爱电视剧——《溏心风暴》
    去年看央视的《大校的女儿》,把自己感动到不行,还屁颠屁颠地去买了原著看,一段时间里脑海里全是韩琳看到姜士安时的欣喜。今年在去香港前,从小强同学那里拷来了去年TVB的年度大戏《溏心风暴》,号称要学粤语,每天捧着本本看,粤语只学会了那句“得得地”,但剧情倒是能倒背如流,之后,在香港的时候,TVB又开始放续集《家好月圆》,开播前天天吵着要好好看,但真的开始了,却没有好好看过一集,心境使然。现在《珠光宝气》又开始了,但我却更愿意在难办不用上夜班的日子里和爸妈一起看上视的《乔省长和他的女儿们》,台里的老师说,这部剧还没有达到这一时段收视率的达标线,原来我总是和主流不搭。

    最爱那一天——8月31日
    离家三个月,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太小儿科了,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很菜,我很想家,想爸爸妈妈,想乱的不行的小窝,想一动就“枝丫枝丫”叫的床。所以,那天坐在飞机上的
    时候,我很开心,开心过去三个月遇到的人,遇到的事,走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听过的声音,想过的心事,经历的不顺,更开心的是,即将要回到的地方,看到的人。原本对东航的飞机丝毫没有好感,但这一次,意外的一个哈根达斯冰淇淋,让我觉得其实空姐也没有那么不好看,有些还是不错的。这一天,作为学生的我,度过了常规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暑假,那个时候的我其实还不知道新学期开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会是更多需要HANDLE的事情。

    最痛这一天——8月18日
    这一天,妈妈来港,我也休息,我们说好了和爸爸的好友伯伯去某个潮楼喝早茶,席间收到ERIC的短信:刘翔退赛了!我不信,这可能吗?奔到外面的大屏幕看直播,看后来一直出现的媒体的那一幕,很难受很难受。不拿冠军,意料之中,之前受伤提前退赛,也可以理解,但眼睁睁的看着在那么÷万种瞩目的气氛下,起跑,停下,转身,离开,我还是会接受不了。
    这一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公众人物,很伤心。

    最爱——吾爸吾妈
    他们对我的宠爱在过去的一年里,有增无减,怕我饿着,怕我冻着,怕我累着,惟一的就是希望我开心,就连过去偶尔把我和其他的小孩比较,觉得我在哪些方面要是怎么怎么样就好了,这样的话,也不再听到。有些事,我明知要他们赞同是强求,但我还是会耍赖任性大哭。其实我真的明白,他们就是无私地希望我过得好。
    所以,我是多么地不能接受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两个人正在慢慢变老,不愿相信,他们也会力不从心。但没关系,人和人原本就是要互相倚靠的,虽然我从没看出自己有大富大贵的潜质,但是让爸妈靠靠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November 22

    无瑕本命“最”小事(序)

    本命年眼看着就要默默地结束了,突然发现其实一年的时间真的很快,在年头的时候,我郑重其事地决定要好好的过这一年,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花,但客观存在的日子丝毫没有因为我这样的主观思想而有任何的变化,它还是自顾自地走完了这一年。

    中国的2008,即使过了几十年,几百年,还是会被牢牢记住,雪灾,地震,奥运,奶粉,矿难,塌陷……世界的目光自主不自主地都会停留在这个国度,如果真的有ET,相信他们也会拿着高倍望远镜盯着这条东方龙。

    我的2008,在我以后的数年人生中,我都不会忘记,24岁,虽然不再豆蔻,但还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在梦想的学府读书,在梦想的媒体实习,在梦想的游乐园里看烟火,见到梦想中的SUPERSTAR,玩着梦想中的红色游戏机,在现实中说着剧本里的对白,挥霍着亲人们无微不至的呵护,享受着朋友们真心实意的关心,即使明年残酷的市场经济会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但这一年,我过的心满意足。

    因为习惯了晚睡,在黑眼圈不断加重,细纹开始蔓延的深夜,会想到很多的人和事,回忆起很多的片段,这些生活琐碎,对我而言,是我这一年的生活的轨迹,为了郑重其事地为我的2008画下句号,接下来的文字,准备记录一下过去的一年,当然,主要是为了弥补我不再灵光的大脑,未来的某一天,也许我会需要借助文字告诉自己这一年哪些片段我曾那么在意。
    November 04

    近期生活汇报

    跌跌撞撞地进入了本命年的倒数第二个月,一直没有好好整理之前11个月的日子,现在依然没有概念自己是怎么国的,所以只能先将在接下来的鼠年中还要做的事情,有个记录,回过头来也好对照一下。

    工作上:教育台那边,最近一期的《世纪讲坛》播的是台湾学着傅佩荣“解读论语”系列的最后一集,说实话,在听了很多人说孔子,论论语后,窃以为,这位台湾学者讲的是最好的,以至于我认为有些媒体将他誉为“台湾版的于丹”的说法是不是可以倒过来理解。
    除了讲坛的常规节目外,在姚老板的领导下结束了“2008世界开放与全程教育论坛”的采访制作后,即将迎来的“日立杯”第十四届中国名校大学生辩论邀请赛和2008年度教育新闻人物的评选,虽然我无比的知道自己能作的只是打杂,但是,还是希望既然请你来打杂了,起码要把这个杂打好。
    夜线那边,经过两个月的边看边学,基本掌握了能掌握的,能根据不能的嘉宾完成约见的提问稿,能在AVID上粗编,偶尔还能写个一组国内和提要什么的,虽然还有挺多的核心技术无法掌握,但是,作为阿一个实习生,上载个带子,刻个碟这样的事情,还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上班的固定时间是3:30pm——10:30pm,但休息日却每周都不一样,比如本周我的休息日,就是周二和周三。接下来,应该还会在夜线呆着,但到了下个月,是不是还能呆,还真的不知道。
    周一去见老板的时候,老板说:“你三年的研究生,有两年在实习吧?”我掐指一算:“恩,差不多”,“实习的目的是找工作对吧?”,“恩,是啊”,“那你实习了那么久,到底工作有着落了吗?”“厄……目前,应该还没有”,“诶……”,我和老板一起一声长叹。

    学习上:我的汇报中,真的很不想有这一块,因为我在从香港回来后,除了去过上图一次外,无论是小论文还是大论文都是毫无进展,除了和柳见面的时候,唠叨一下之外,我好像完全不把它们当回事情,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会时时想起它们的存在,但是,一想到还在天上飘浮的一大一小两位论文兄弟,我就真的很惆怅,难道我的硕士论文注定要比我本科的论文更烂吗?千万不要这样,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本科论文翻的是纽约时报和泰晤士报,硕士论文翻的是上个世纪初的上海新闻报,前者看得是英文,后者看的是没有句读的繁体古文,反正看的都不是好好的白话文就是了。
    除此之外,我还不幸成为了一百多万的考碗一族中的一员,汤某人说,女生当公务员还挺好的,但次日看到我无论做几题都满××后,无奈地摇摇头说,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前日在电话中,兰某人还戏说,你长的还挺像公务员的,于是,我在午夜12点之后,偶尔会看一下下的书。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因为在这些变态的题目中,真的会让人回忆起初中的语文数学课,会想起高中的物理课,在一边大骂BT的同时,心中还是会有一丝丝的怀念和悔恨,怀念的是逝去的学生生活,悔恨的是,当初怎么没听班主任的话,从小打好基础真的很重要!

    上个周末借着公务员培训的机会,见到了很多许久未见的同学,坐在相辉堂硬地不行的椅子上,虽然两天下来腰酸背疼腿抽筋,但我知道以后连这样的机会都很少。周一在老板办公室还偶遇童爷爷,童爷爷异常热情的关心我为什么变瘦了,脸色如此不堪,最后还嘱咐老板要好好关心照顾我,虽然我和老板都很诧异,但是心中很温暖。
    最近一段时间要感谢很多,爸爸妈妈每天晚上墩在锅里的夜宵,小宝同学的贱笑话,楚楚柳拉拉欣欣琪琪各种各样的学校信息,Sam同学对于我考公务员的关心和帮助,卉/萌舒/立还有馨/芸芸/亮一直在身边的感觉。

    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