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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潮汕之行这次旅游是非常非常开心的一次,不仅因为风景好,住的好,吃的也不错,更重要的是,身边的玩伴都非常之可爱。
先说风景,虽说在上海呆久了,到很多城市的第一感觉都觉得发展不完全,比如说汕头的房子,造得毫无章法,就像杂草,自己爱往哪里长就往哪里长,但除此以外,自然风景的话,到时觉得哪里都比上海好,特别是想到每逢十一五一黄浦江边拥挤的人群,就觉得,站在空旷的沙滩上吹海风是多么的幸福的一件事。东山湖的温泉,有5层楼那么高,一共有90几个汤池,一个一个泡过来,也要花上3个多小时,最爽的是顶楼的天池,抬头就能看到天空和些许的星星。还有石内河的漂流,本以为这跟其他地方的漂流没有什么两样,上了皮艇才知道,天哪,怎么这么危险。加上我们去的那天,水流特别大,一路上我一直直呼救命,把爸爸也弄得很是紧张,常常是一个浪头打过来,皮艇里的水就满了出来,于是又赶紧脱下安全帽把水往外舀,刚舀得差不多了,皮艇又夹在了乱石中间,于是又要死命得用手中的打狗棒顶开石头……反正就是很惊险,幸好地是我们的船一直没有翻。 再说人,同屋是一个超可爱的记者姐姐,大三岁,看起来,长得跟我差不多年轻。跟爸爸住在一起的是一起的是一个86年男孩子,人长得较成熟,但自从我知道他实际年龄后,就以“小朋友”称呼之,慢慢得大家都这么叫他,他虽然无奈,却也别无他法,一路上,姐姐和我得重行李都是他帮忙提的,所以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9岁,姐姐小名叫天天,妹妹叫地地,很乖的小朋友,分开的时候,两个小朋友抱着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弄得我鼻子直发酸。听说,这两个姐妹的故事,明年就要出书了,她妈妈自己写的书,因为妈妈自己姓谢,所以书名叫《家有谢天谢地》,原来还是两个小名人。还有一个87年的小朋友,今年刚考的大学,也甚是可爱,自从从漂流回来,屁股不幸被石头撞伤后,走起路来就如同老婆婆,现在想来样子还很好笑。 其实,一路上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比如,五星级酒店的免费桑拿,海水游泳池,银河瀑布,有空了再说,反正就是一个字,爽! August 22 关于新闻理想 如果现在身边有朋友在闲聊的时候跟我讨论诸如新闻专业主义和新闻理想之类的话题,我们的结果一定是不欢而散,因为好像自从本科毕业,我就已经不再关心这个话题,说白了,就是新闻学得越久,就越搞不清它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打算为了追求某个新闻的理想而努力奋争的雄心壮志。只是,当我听到看到还是有着那么一些媒体的前辈正在为了某个理想做着努力,并且,面对诸多不顺,还是没有放弃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触动。这些是采访东早以后的一点小小的感想。
现在,坐在电视台的电脑前,顺利赶完了两周的片子,明天准时出发去广东,休息一下,回来准备开开心心地开学,虽然应该没有很多课可以上,但还是有点渴望上课的日子。 August 20 习惯快乐周六的时候,在瑞金宾馆里面的一个饭店喝茶,吃饭。这两天上海的天很蓝,白云也很白,据说是因为台风的原因,白云会以很快的速度在碧蓝碧蓝的蓝天飘动,而且,还会迅速地变化形状,甚是好看。坐在那里,面前是一片不大不小的草坪,草坪的中央有一棵孤零零的树,树上挂了几盏白色的纸灯笼, 随着太阳漫漫地落去,灯笼变得越来越亮,树也就显得不那么孤单了。
最近,很辛苦,先是一直加班,接着是要陪阿兰去东早。幸好,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没事找乐,习惯快乐,即使是像昨天那样的日子,在没有情人的七夕节,还是可以快乐。 August 13 四行仓库&八百壮士 今天是松沪抗战70周年的纪念日,电视里都是四行仓库的报道。想起大三暑假,和兔子、卉、老郭借着考察的契机去重庆玩的日子,顺道还采访了当年八百壮士的唯一建在者。于是,再电脑里“翻箱倒柜”,翻出了以前的那篇采访,拿出来,自己做个纪念。
老兵档案:杨养正,原名杨得馀,生于湖北隋州。1933年入伍。参与淞沪会战,在上海四行仓库战役中坚守5天4夜,为“八百勇士”之一;1943-1944年住进重庆长寿第九残废教养院;1949年进入重庆南岸副食品水产公司工作。1977年退休,居住在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
“10月26日晚上,大场失守,后卫被敌人切断。524团的第一营奉命死守四行仓库。9、10点钟,一营奉命从闸北进驻四行仓库,但就在还有几十个战士还没有进驻完毕的时候,日军追兵已经赶到了,开始疯狂射击。这几十个人遭到了不幸,包括我们的营长也受了伤。由于当时我们部队所处的地形较低,不适合射击,我们就用手榴弹和炸弹向日军投掷。日军伤忙惨重。就在这种情况下,有的日军开始试图逃跑,但逃出去不远,在我们部队的轻机枪扫射下,400多名日军几乎全军覆没。” 杨养正是“八百壮士”中唯一健在的一位,我们在重庆南岸区弹子石的一幢老房子里找到了他。对于那场发生在上海苏州河畔的惊心动魄的战役,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30号晚上,我们已经坚守了四天四夜,但是却接到了撤退的命令……到了凌晨,我们准备向英租界撤退。但是日本的坦克集中在我们撤退必经的路口,扔一个麻袋出去,马上就被打成了马蜂窝的样子。战友冲出去,就倒下了。我一看,我们的机枪打过去根本伤不了这些大坦克,于是我说‘这种弹不行,要换成钢性弹!’便拿过枪换了弹向坦克射击。打了十几发,坦克没有响动了,‘可以撤离了!’我正在开心,结果‘轰’的一声,一个炮弹在我头上炸了。我左眼一黑,血喷了出来……”战友把负伤的杨养正抬着撤到了租界,当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医生告诉他的左眼已经碎了,只能摘除安了一个假眼珠。杨老先生指着自己的左眼讲述着。 整个采访过程中一直坐在杨老先生旁边的是他的妻子赵孝芳老人。今年是抗战六十周年,也是两位老人六十年钻石婚纪念。“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她很朴素,她那时还在女中读书。我经常跟她说话……后来她姐姐看我们这么好,就说你们结婚吧。我不愿意,战争还没有胜利,怎么能结婚,所以我们就先订婚了。等到45年,日本投降了我们才举行了婚礼。” 老人得知我们是来自于上海,显得特别的激动,对于这方战斗过的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特别对我们同济的学子说,“我们抗战八年才得来胜利,确实不容易,你们大家一定要珍惜,好好学习。” 目前重庆市政府已经为两位老人在弹子石的“祥和人家”买了一套住房,并且做好了室内装修、准备各类家电,只等老人搬过去,安享晚年。
2005年9月12日 同济大学西北二343、336寝室 August 11 大功告成 《说孔子》的电视片终于如期结束。
原来,孔子的祖宗是商纣王;孔子最喜欢的学生是颜回;孔子的思想核心,除了他的仁义道德,更重要的是其“恕与忠”。
孔子是谁?谁是孔子?曾经是万世师表,曾经是万恶之源。想来,我们现在的人是终究没有办法将过去的人和事看得真切的。
August 06 知足如果上午出门一到公车站,就能等到要上的公车;如果一到机房,自己想要的机器还没有人和用机计划;如果中午去食堂,可以吃到加醋的炖蛋;如果下午回家的时候,太阳正好被云遮住;如果可以在打雷以前赶回家;如果回家可以看到三顺和阿三;如果晚上妈妈正好烧茄子;如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蚊子的亲近……那么,这样的一天,可以称得上是知足的一天。
每过一段时间,自己总会有个低潮,干什么都不爽,本来,总是千方百计地让阻止这段低潮期的来临,屡次成功不了以后,干脆,顺其自然,慢慢地,莫名奇妙地,自己也就好了。
那天,坐在周某人的车上兜风,后面坐着高中好友,车里放着周某人的学生帮忙刻的歌,都是一些老情歌,突然觉得这个情景像极了高一的周末,和她们扒在老师大附中操场的栏杆上,看月亮,唱歌的时候,这个念头一闪现,就发觉自己好没出息,十年过去了,貌似什么都没变,自己依然一事无成,只是那个时候最头疼的是做数学卷子,现在最头大的是写论文。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跟身边的玩伴夸下海口,等到我们20岁的时候,你生日的时候,我送你一栋房子,要不一辆跑车?现在,直到自己已经20好几了,才发现,20岁的时候,人生都还没有真正开始。
好吧,等到我以后,发财了,还是要送这个好友一辆车,就mini coop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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